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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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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juillet

金风玉露一相逢

今天是七夕,中国的喜鹊们最忙活的日子。
 
正如“白色圣诞节”缺少了雪就美中不足一样,玉皇大帝今天也特别眷顾尘世中的哀男怨女,一大早就呼呼刮起了风,中午就瓢泼大雨哗哗地下,冲地西安的天现在是一片暧昧的红,映着地上透蓝的水,相看两不厌。真是“金风”和“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了。
 
可见,原本严重抗议自由恋爱的玉皇和王母也终在一片解救爱情、保卫爱情、爱情万岁的呼声中,开始享受两人浪漫了吧。

写在超人回归之前

 
昨天在依旧繁荣的DVD市场游逛。在和超市一样捆绑销售的“大片系列”中惊喜地发现了一整套《超人》,厚厚的一沓用皮筋扎着,掂在手里怪舒坦。就想,可能很多所谓购物狂的心理都并非来源于需要,也就是喜欢把东西搁在手里,看着说明捏着包装享受将买未买时的喜悦吧。
 
手中像逛博物馆一样翻过“不老的传说”超人的辉煌历史,看到了经历由黑白到彩色、从锃亮的黑发到时髦的卷发、从英气逼人到英俊袭人的阶段性整容,而不变的似乎只有那套蓝红系的紧身衣、“S”标志、发达的肌肉和摆成“Y”字形飞过城市时的万众瞩目,大伙眼里还都闪着泪花。
 
超人一如既往地如图腾般伫立,膜拜他的已然不是卡通漫画里的美国市民,而是全世界眼巴巴等着上帝救赎的子民们,渴望着一双大手将他们从极度危险中拉出,抹一把鼻涕,道一声“谢谢”。
 
我就想,你说张国荣从天空坠落的一刻超人要是如期而至,那该是番什么样的场景。镁光灯一定是噼里啪啦夜如白昼;FANS们肯定是心怀感激,大叫我看到超人抱着哥哥落地啦,我好激动啊!而哥哥惊魂甫定之后只怕是得立刻自己投资拍部电影,名字就叫《多管闲事的超人》!
 
在我心里,超人和医生干的其实是一个职业,都是把人从死亡线上往回拉。只是医生还得负责病人的保健后事,超人把大伙安放在地面上只需投以一个很爷们儿的微笑,捋捋鬓角、手一伸,就再也不找你玩儿了。
 
于是,超人与其象征着一只美国甚至地球苍穹中自由飞翔的蓝色大鸟,还不如成为生命的代号更有意义。
 
小时侯我一直以为超人还没长大,急切地盼望他胸前的“S”标码能尽快换成“L”或是“XL”。然后才恍然,超人就这么一套衣服,八成还是托熟人订做或和蜘蛛人一样DIY的。其实我觉得把“S”换成“H”也不错,字母的意思由“超级”变成“生命健康”很显然更具有文化内涵。可转念一想,他老人家成天穿着紧身内裤再顶着个“H”字样飞来飞去,会不会让人家以为超人在给某新卖座的“三级片”作空中广告?那就似乎有碍瞻容了。
 
        
 
其实,人,都是需要自我证明的。别管是超人狼人蜘蛛人还是机器人,只要还沾着个人形或人性,就都逃脱不了要自我表现的欲望和冲动。超人就是其中的典型一个。
 
我想,超人原本也不打算以拯救地球为己任的,有点儿超能力还不够臭屁的呢。只是人家都说他救得好、救得妙,救得地球呱呱叫,于是他也就不得不继续救下去了,而且越救越爽,最后可能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他们要我救”还是“我偏要救他们”。那么前文超人死死抱着哥哥降落也就有情可原了~~谁不想当英雄?卖盒饭的还得躲片儿警呢,累点儿就累点儿吧!
 
不过在人人自危的今天,还能把他人的生死性命看做自我职业的人确实是少之又少了。“帮助别人就像帮助自己”已潜移默化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化为“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一切都被利益与自我后现代般的解构了,超人的人性的温暖便更显弥足珍贵而令人震撼。
 
而克拉克,我认为却是比超人更响亮的名号。
 
做名人难,做过气的名人更难。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在聚光灯中享受万人景仰的梦想。从没成功过的那倒还好,可自诩为“甘于寂寞”;而这个梦刚刚成真却被一巴掌拍醒,那就不是一般人能经受起的了。克拉克就是英雄之梦醒后的可怜男人。
 
不同于那些春梦方苏的人还能自指着别人的鼻子说声“老子曾经阔过”,克拉克只能选择做一个甚至比平常人更窝囊的公司职员(clark这个单词我就是这么记住的),却仍能做到“居于贫、安于困”,坦然面对超级英雄与无敌平民之间的沟壑,甚至在自己崇拜超人的心爱女友面前仍镇定自若。这种对自我的克制我认为是比力大无穷能飞会打的超人更伟大的地方。
 
在经历了“9 11”的超人恐怕又会引发新一波李玉春似的平民英雄浪潮,不过他和这个有着同样男性魅力的女人不同的是,他不是从海选和手机短信里跳出来的,而是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人民的英雄。
 
以后走在钢筋水泥密布的都市里抬头仰望时,不要再说:“妈妈,看!好大一只鸟!”孩子,那不是鸟,是我们的——超人兄弟。
23 juillet

朋友啊朋友

回家20多天,逐渐喜欢上了阅读与懒懒的感觉。喜欢靠在紧挨窗棂的床上仰望的惬意与渐渐的麻木,让脸和头发在有着复杂味道的风和声响中向外伸展、蔓延。
 
人真是善于适应的动物,短短时间就能忘怀并投入另一个完全迥异的氛围,自得其乐。想着一个月前忙得要发疯的日子:被炽热围剿,奋然溜过因亮得发白而显得有些朦胧的三角地,复习资料扔了一叠又打一叠,希奇古怪的教务网事故与赫然“矗立”的红色课程,工作总结,接班任务,还有自己的感情何去何从还想不明白,总之就是搞成一团,耳边总响起仿佛汽车刹车的喧闹。
 
现在的每天都享受着急速行驶后的平滑前行,如惯性一般地渐缓渐慢,感觉到剧烈运动后颤动的心脏和汗水,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突然跟老妈探讨起我的朋友们。在西安并不黑的夜色中,迎着往来车辆的灯光,我说,“这些人最终也不会害我的,嘿嘿,这就够了。”
 
“害你?人家好端端的干吗害你?还不够麻烦的。”老妈嬉笑着问。
 
我说的是在自己的利益与我有冲突时,他或她会先考虑谁的问题。于是我细细地数着从幼儿园开始到大学的朋友,惊喜地发现一向以朋友多,好朋友少为原则的我竟对这么多人投以最大的信任。沉浸在自己的小小喜悦中。
 
老妈说,“像我们这个年龄了,有了职业、有了家庭,才会发觉所谓的朋友都成了阶段的、一瞬的,那种年少轻狂时的朋友,可惜啊,没有贯穿在我们的生活中。朋友,你不主动去珍惜他,他自然就溜走了。”
 
于是我突然发现到今天我都还没有和我的那些个小伙伴们打上个电话聊聊,只顾自地沉浸在放松的紧张中,哪怕是告诉一句他们我回来了,很想他们。
 
也许人人都有做皇帝的梦,希望自己是北辰之星,享受着“众星拱之”的快意。一个人在圈子的中心待久了,就自然对周围麻木了许多、淡漠了许多,可常常,这个中心却是自己设的虚幻,而这周边,则是生活的真实。这种诉诸感觉的满足无异于画个大饼就当饱的“贵族”生活。
 
TENNYSON曾说我有一把钥匙掌控着自己的门,除我自己没人可以一探究竟。于是我的朋友们似乎只能是在门外街道上嬉戏、疯狂的小朋友,到了吃饭的点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砰”地一声关门做自己的梦。
 
总觉得友情如爱情一样,是酒,愈陈愈香。可毫不经心、随意摆放的美酒,也终会成为愚妇口中不甚地道的醋坛。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往往是最大的痛苦,友情也是一样,错过了,也许就是一辈子。
 
回家后,满怀着回忆的欣慰和童心般痒痒的心意握起电话。当由一个个数字组成的熟悉手感再次回应脑海的时候,突然被屏幕上的数字串儿感动了。奇妙的组合,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问题问作业没事找事嘻嘻哈哈的过去。
 
“嘟嘟嘟嘟——”
 
老妈问:“怎么样?聊得还爽?”
 
我放下电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啊,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真可惜,他们又错过了一个和伟人交流的重大机会了。”
 
电话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您好,请问刚刚谁找我?”

一首关于爱与死的歌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
                         ——《礼记  乐记》
 
    
       刘苗苗老师在讲解《放牛班的春天》时感叹,以音乐为构架主线的影片必是精确且细腻的。《布达佩斯之恋》便要将一曲诗意的死亡之歌终化为传奇。
 
       电影为我们带来了什么?迷离的故事、绚美的画面还是悦耳的音响?都是,也都不完全是。我想,电影最终应为观众提醒的是一份在真切生活中久久不能释怀的心情。
 
       电影是“我”的表达,是言我所不可言、做我所不能做,挖我们心底儿,去撕裂、呈现一个需要共同面对的或清醒或朦胧的生命境况。电影也是一张嘴,优秀的电影会替你在影院里就说完所有的话,于是我们酣畅淋漓、痛哉快哉,如同被精明的侦探揭开层层虚伪的掩饰,只剩一句“无可奉告”,之后便是空虚的沉默,因为我们心底的一切小聪明、小念头,都被发现、放大、被赋予意义、无地自容。
 
      优秀的电影是表达的穷尽,而触动心弦,则是一切电影的至高要求。
 
     《布达佩斯之恋》的创作源头是《Gloomy Sunday》,一首被150多位自杀者选择作为通向天堂的人间之乐。导演舒贝尔深谙“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乐者,通伦理者也”的道理,因为音乐是归于无的表达,包容一切可包容、丰富所有已丰富,将一曲具有某种宿命般人生内涵的音乐作为人生苦难、人心隔膜、世事沧桑的最终答案,得到的自然应是一纸高分试卷。
    
      我不想评论剧中的四角关系、犹太命运或二战背景,因为于我,这只是一曲寂寞夜里的梦呓,梦醒了,一切也就结束了。正如一场音乐会后走出圆拱形的大门,我们就该伸伸脖子、看看脚下,免得滚下了楼梯。
  
 
      喜剧理论中有一法叫“哀泪乐洒”,听起来好象“残酷的青春”一样让人心里痒痒的又抓不着。《布达佩斯之恋》发生在一个几乎明亮地绚丽的地域:多瑙河迤俪的波光、法国餐厅浪漫的烛光、二人世界温馨的灯光和泛起点点闪光的香宾、高脚杯、烛台,一切都如梦境般浮华。而这浮华背后,人的痛苦却又极其的真实,残忍地上演着阳光下的悲剧。环境的虚幻感和人物的真实感是梦境的重要特征。
   
     “我宁愿分享,也不愿放弃!”在为自己自信满满的风度承担了后果之后,情敌化为情友,爱人伊洛娜则被塑成一具女神,肆意地提起裙子在河中嬉戏,阳光将她映成金黄,对男人施洒着眷恋。而河边两个男人惬意地躺在草地上注视着她,相视一笑,意思大概是,兄弟,咱哥俩可真幸福啊!因此,当伊洛娜在男人们觊觎的眼神中左右各挽着一个爱她的人在街头或行或歌时,这也许并不是真实,而是比真实更源于真实的每个人都做过的梦。因为不论是一场春梦或一段情绵,这都是我们作为真正“人”的真实。
 
  
   
      战争、民族、嫉恨、复仇,都是梦的注脚,就如餐厅老板的生命在通向焚尸炉的火车上戏剧性地嘲笑着,大起大落。而真正的梦是醒了就该忘掉的,我们只应记得那梦是心酸还是欢乐、是绿色还是黑色、是沉默还是张狂。而在《布达佩斯之恋》醒来之后,回首望去,便只剩这一首歌,这便是影片的精神内涵,意义的所指。它好象无所不包,生与死、爱与恨、过去与将来、幸福与灾难,却都如竹箩打水般从细孔中滑走,空留下一片湿润;这歌也不是歌,是一段混乱而又清晰的情绪,里面说得清道得明,却也一片混沌,不可说、不可说。
    
      当作曲家举枪自尽时,与其说因不堪背负受辱的尊严苟活于世,不如说当他心爱的伊洛娜缓缓唱出跃动于绝望穷尽背后的希望后,这歌,便如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打开盒子的人反而可以无所牵挂地去救赎自己的灵魂了。
    
      Gloomy之后,便是Sunday。
 
 
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unday 
sunday is gloomy 
with shadows i spend it all 
my heart and i have decided to end it all 
soon there'll be flowers and prayers that are 
sad i know let them not weep,
let them know that i'm glad to go 
death is no dream,
for in death i'm caressing you 
with the last breath of my soul i'll be blessing you 
gloomy sunday 
dreaming 
i was only dreaming 
i wake and i find you 
asleep in the deep of 
my heart 
dear 
darling i hope that my dream never haunted you 
my heart is telling you how much i wanted you 
gloomy sunday 
 
7 juillet

上海的宝贝儿今安在?

    没想到,回家后读的第一本小说竟是卫慧的《上海宝贝》。
    这个称自己是“70后”、“用身体写作”,和当下韩寒小四一样曾被引为重要文化现象来研究的女人(也许称她为女人而不是作家更令她满意),其小说或身体带来的意义估计众多论文们均已“论论”过了,那我就“说说”便可。
    说来也巧,大一上过唯一一堂戴锦华老师的文学课,讲的便是卫慧绵绵及女性文学。记得当时戴老师一席及膝丝绸长衫、下着漆黑夸张灯笼裤,风一吹,整个人都膨胀起来,便要飞了。手指间夹着烟蒂,袅袅雾腾中言语甚是自信、定然。三尺讲台上仿佛是少林高僧施展金钟罩,或武当剑侠腾起梯云纵,不可见其首尾。于是我辈只剩得对笔记本一阵泄愤般的狂轰乱炸,只恨中学划分句子结构和把握段落主旨的工夫并不到家。
    女性的魅力大抵于此。妖娆中略带羞赧,狂放里不失理智,复杂地让你觉得简单,简单地令你大叹复杂。水与火的交融可不光在大唐芙蓉园才得以一窥~~用现在女生时髦的话讲就是,我们都是妖,谁也别想吃了谁;而这妖毕竟还得做人的事,因此,大部分时髦女生就理所应当地成就了最高的境界——人妖~~
    看不透摸不着之后的想象永远是人类理智的禁区。谁能将琵琶不差毫厘地遮住脸庞最恰当的部分,谁便是征服男人的王者。卫慧只是深谙此理罢了。
    女作家带给读者的想象古往今来就比男性丰富得多。我们想象蔡文姬怎般朱颜垂泪、李清照何等温柔婉约、上官婉儿如此冰雪聪敏,甚至今日的萧红、李银河(尽管当我看到李阿姨的生活照时大呼上当),都不单单激起的是阅读这么简单。恰如卫慧笔下的女性:当一个女人以女作家自居面对绝大多数时,冷静的面孔后一定偷藏着窃喜的笑容,尽管她如此反感别人叫她“女作家”,而不是“我亲爱的”。小说中的女人们长着卫慧的面孔和她的经历,露骨地炫耀并享受着“老子是作家,女的”所带来的种种臆想,这不得不让读者在现实与幻境中徘徊,而幻境总是更可爱些的,卫慧便创造了文字中的自己,也注定了在想象中生存的孤独。迷离在深夜与黎明的交界,一点点微弱的光不仅是“日”的希望,也是“夜”的杀手——于女人,“掀起了你的盖头来”正是多少男人梦醉和梦醒的同一瞬间。
    小说中女性对自我的重新界定依然离不开“爱”与“性”,但卫慧探讨的不是两者何其重要的话题,而是它们可以分离存在的现实。于是这种似乎脱离了男人定律的角度一时被认定为是中国女性主义兴起的一抹波澜,有人欣慰有人唾骂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愁云惨淡。
    在上海这个迷梦般的圈里,阶层、薪水、品牌、生活观方法论,都可分出个三六九等,性别则成为了这城市中唯一稳定的二元,如太极般包纳彼此而泾渭分明。主人公身边的两位中西男友和无数暧昧而不亲近的男朋友共同组成了中国女性迈向新世纪矫健步伐中的战友,个个“楚楚动人”、个个“郁郁寡欢”,不是被保养就是被抛弃;不是“无能”就是“缺德”;不是“不像男人”就是“太像女人”。女性主义的旗帜冷漠地插在中国男人的最痛处,以淋漓的面貌展示于众人之前。
    于是我想起了戴老师的话,《上海宝贝》在国内被禁,在国外畅销的现象并不止于一部小说那么简单,而是与中西政治话语权利分配和现下经济政治格局密切相关。《上海宝贝》满足的是外国人看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男人的窥视欲和满足感,而这与民族自豪感并无关联,只是一种源于男性在原始力量支配下进行的赤条条的竞赛。德国男人马克全身而退担起了总公司的要职,最后也留给女主人公充实的享受;中国男人天天在毒品中颓废并死亡,遗留给生者耻辱般的痛苦。两个男人,一个是“性”,一个是“爱”,而小说告知我们,中国的“爱”最终变成无能的“痛”,外国的“性”却萌生了真挚的“爱”。于是老外们一脸坏笑,女主人公心中爱情的战争已然开拓了疆土,打起世界大战。于是我们看到,中国女性主义的兴起却激起了他国男性主义的仇者痛亲者快,这种“主义”不能不说是要存疑的。
    我始终认为,消除矛盾的唯一方法是调和矛盾,而非屏弃或压抑。比如孩子成绩不理想,父母是鼓励他多些还是一味破罐子破摔?想要新苗长得快,是多阳光多水分多关心还是揠苗助长?怕从长远来看都是前者好些。女性主义也是一样,尽管卫慧本人不可能承认中国男人(或广义上的男人)在女性这里起到了何等委屈而不正大光明的作用,小说所带来的影响和意义却彰显着女性的蓬勃和男性的萎靡,虽然女主人公也有痛苦、也有泪水,但男性的痛苦则更是本质的、不可逆转的“死棋”,毫无希望。如果这部小说可以说是女性主义的形象化,那么,男性主义就依然存在于每一个犄角旮旯,因为这种“主义”于我看来是过于简单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还好,小说中最后三个字是“我是谁”,仿佛在经历了一场迷离喧哗痛失偶得过去将来之后,返回了人生和自我的思考。而也许这种思考才是真正女性主义的正途、两性走上调和的道路。
    畅销不代表常销,这个曾经饱受争议的上海的宝贝儿,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比我的某些同学文字犀利、思想先锐、敢做敢当,但她属于上世纪的那个年代,那些思想。我想,当初那些阅读的人们也许和我今天一样,最少也获得了接受另一番别样生活的勇敢和底气吧。
   

孤独是什么

   孤独是看不见的内衣,往往外表鲜华的人却贴身穿着一件孤陋的褴褛,那褴褛便是孤独。
   有人惧怕孤独,身旁的罅隙令他惶恐不安。法斯宾德就在夜里大声敲打着朋友的房门,朋友不搭理他,他在门外哭着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孤独!我就像死了一样!”——孤独的人是哀伤的。
   有人崇尚孤独,冷峻的面孔下其实是一颗躁动的心。“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孤独的,一只,来自荒凉北方的狼,激起了多少懵懂人心帘中的幻想。“我很孤独”在都市少女少男眼中成了酷、个性、有味道的等价品。于是流川枫帅呆、韩寒酷毕,冷漠和不屑却招致来最大的热情和追捧——孤独的人是幸运的。
   可,他们真的孤独吗?
   孤独,是一种精神气质,而非个性旗帜。正如智慧的人不标榜自己的智慧一样,孤独的人如果让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孤独,那么,他还孤独吗?所以,以“孤独者”、“孤独的灵魂”自居的都是伪君子,如小丑一般只为博得他人一笑。
   而孤独是存在的,它存在于我们每人的体内。我们不可能永远孤独,就如我们都可以做一分钟的圣人,却没有人能做一生的神灵一样,孤独也有时效性,和智慧相似,是精神的气质。
   而孤独是经常的。当我们身边少了家人爱人朋友书籍电脑可乐,我们会感到孤独,感到时间仿佛的停滞和凝固的声响,但我们也许我们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能自己逗自己开心,能在心灵的田埂中耕耘希望和梦想,尽管孤独,但他快乐并充实着,因为他并不寂寞,而寂寞才是永远属于心灵的那二三件可畏的事。
   在我们被朋友紧拥的时候,我们不孤独,但也许寂寞;当我们被赞美环绕的时候,我们不孤独,但也许寂寞;当我们在舞台上享受一切鲜花叫喊的时候,我们不孤独,但也许寂寞......在生命的时时刻刻,我们的身也许热闹喧嚣并不孤独,但我们的心也许早已等待的麻木了,沉默了,寂寞了。
   大隐隐于市。看似华美的外表下也许正是肮脏心灵最佳的栖居地;看似真诚的话语也许正是口蜜腹剑的最佳佐证;看似嬉笑怒骂快活非常的人,也许才是真正孤独的、寂寞的人。
   真正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也是可爱的;真正寂寞的人是孤独的,但也是可敬的。
   让我们用令一只眼睛中寻找自己的孤独,寻找他人的孤独。

同志们,俺又回来了!

鉴于学校上不了MSN而转战博客的我终于转了个圈,还是回来了哈~~
现在进行——乾坤大挪移!